绝对隐私:她只想知道读者将怎么骂她的父亲

阅读 880 | 2021/2/20 13:46:47

01

写文之前,我一再同她确认,你确定要我写出来吗?我觉得不写,可能是对你最大的保护!

但她坚持,说很希望我写。如果你听了我的故事后有想写的冲动,你就尽管写出来,只要撇开我的名字和住址,在情节上稍作改动,写得没有那么明显像我的童年,让我身边的人不会猜想到是我,我就很赞同你写!我也很期待你写!

我只想知道,当你写出来后,你的读者,将怎么骂我的父亲!

最后这一句,她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。


02

事情的缘起,是从那个人年前打来的一个电话引起的。

电话,是打给她父亲的。

其时,她的老公,刚把她的父亲接到东莞过年。

因为疫情,政府倡导就地过年,在东莞打工的她和她老公的一家子人,响应政府的号召,决定全部留莞过年。

老公一家子人,知道她很小时候母亲就离家出走,她一直随着父亲生活,是父亲辛苦养大了她。如果她不回老家,那就意味着她60岁的老父亲,将一个人孤孤单单留在老家过年。

通情达理的老公和公公婆婆就同她商量,大家都留莞过年了,干脆把亲家也接到东莞一起过年算了,这样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、团团圆圆的。

事实上,她心里是非常拒绝父亲上来同她一起过年的,但她找不出理由,就算是找得到理由,她也说不出口。

然后,自告奋勇的老公,跟她打了一声招呼后,在离工厂放年假还有很多天的时候,就请假开车回去把老岳父提前接到东莞来了。

父亲是个老牌棍,上来天天只知道找老乡打牌,经常约人并把牌桌摆在她的出租屋里。

那个人打电话过来时,父亲正是在牌桌上,他一边摸牌,一边大声地同那个人聊天。

牌局散了后一家人吃饭,父亲还在说那个人的事情。她在心里数着,父亲提到那个人的名字,已经达到了四次。

事不过三,她心中的怒火,一下子蹬蹬蹬就上来了,气得当场把饭碗狠命往餐桌上一甩,大声冲父亲吼:你吃饭莫提这个人好不好?老说他,老说他,真是烦死了!

不知内情的老公和公公婆婆,还有她几岁的女儿,全都怔怔地看向她,诧异她为什么突然间发这么大的无名火。难道又是孕期反应么?

她现在肚子里正怀着二胎,过不了几月就要临盆了。

老父亲这才一脸讪讪,眼神躲闪着瞄了瞄她,总算消停住了嘴。


03

父亲年前刚接到东莞时,她其实私下里就狠狠警告过他了。

刚来东莞的头几天,因为还没有结交好牌友,老公白天又要上班,她又挺着个大肚子,带着个大女儿,基本上是她去哪,父亲就跟着去哪。

有一天,父亲和她带着女儿在市民广场玩,走累了,就并排坐在广场旁边的花坛边上歇息、聊天。

莫名其妙地,父亲就开始同她聊那个人。

她脑壳当时就炸了,人气得简直炸了毛,立即拉着女儿抽身就走,同时恨恨地对着父亲抛下一句狠话:我同你再说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,以后,不许你在我面前提他!不许你在我们家任何一个人面前提他!

父亲一脸古怪的表情,阴阴沉沉地上下打量着她。

他的眼神,多么恐怖,又是多么熟悉!她心里顿时充满了恨不得想立即掐死眼前这个人的愤怒!


04

那个让她讳莫如深的人,依辈份算起来,其实是她没出五服的堂叔。

自她记事起,这个堂叔,就一直是个讨不起婆娘的光棍,直到现在,也还是一个一个人吃饱全家人不饿的鳏夫。

她的父亲比这个堂叔好点,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,有她这么一个独生女儿。因为穷,母亲,应该是在她不知事的两三岁前,就丢下她和父亲跑了。

按理,没妈只有爹,父亲应该更加疼她宠她,视她为掌上明珠,好好保护她。可她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。她只记得小时候,不论白天晚上,只要一觉醒来,父亲总是不在身边。

父亲是个乡村泥水匠,总是在外面做泥工和打牌,经常通宵不回家的。白天,她吃百家饭;晚上,她蹒跚着小脚步,哭着喊着,满村满院子去寻父亲。

如果不是这个原因,那个人,那个不出五服的堂叔,就不会有机会接近她,就不会成为她一生的阴影和有她后来的噩梦。


05

因为她家没有妈妈,父亲又出门在外做工,白天家里基本没人。

没有大人的世界,无拘无束没人管,村里的小伙伴,都喜欢来她家里玩。

当时和她处得最好的有三五个小女孩,几乎天天来她家里玩。而这个堂叔,也天天上她家里陪她们一帮小孩玩。

当时这个堂叔的年纪有多大,她已无从晓。她只记得,当年她还在读小学,大概十岁光景,具体多大已记不清,但可以确定还没有上五年级。

这个堂叔,因为没有娶妻,光棍一条无所事事,就天天陪着这帮小女孩玩,还非常有耐心地带着她们说些鬼话野话。

比如,这个堂叔私下里悄悄告诉她,女孩子要被男人摸过才长得大的,不信你可以去问谁谁谁,我经常摸她们的。

堂叔说的谁谁谁,是同村比她稍大点的几个女孩,也包含同她玩得好的这几个小女孩。估计村里和她差不多大小的姑娘,堂叔都有猥亵和玷污过,而且从没被发现和揭发过。

她也是真傻,没心没肺还真的悄悄去问那几个谁谁谁,她们也告诉她,堂叔和她们说过差不多的话,还说没被男人摸过的小女孩,不仅长不大,就算长大了也生不出孩子的。

堂叔对她们成功洗脑后,就开始在她家对这帮小姑娘上下其手起来。其实何止是摸,她们三五个小女孩和他一起在她家脱光光,零距离接触和插入也是常有的事,而且当时她们还都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。现在她已经记不清堂叔是怎么引诱和控制她们的了,总之她们都很自觉地保守着和他的这个共同的秘密,从没刻意和家人提起这些事情。

直到她有一次脱口而出的失言,让父亲发现了其中的蛛丝蚂迹。自此,堂叔不再找她,也不再来她家里重复那种男女游戏。至于他和另外的几个小女孩还有没有继续发生那种事情,她已无从知晓。这些年,儿时的小伙伴也早已散落在天南地北,很少有机会见面,就算有机会见面,谁还会愿意重提儿时的傻事呢?

她只知道,大约是在她读初中时候,这个堂叔已经离开村庄然后她再没见过,直到去年不知又从哪里冒了出来,依然还是孤身一人回到了老家,并在年前给父亲打来了寒暄和问候的电话。


06

她已记不清是在什么情况下同父亲讲起了堂叔和她们的丑事。只记得父亲当时脸色铁青,非常暴怒,并立即去了堂叔家里。

虽然父亲闹上了堂叔的家门,但并没有掀起什么风浪。她也不知堂叔对父亲说了什么,父亲对堂叔说了什么,两个男人之间又达成什么协议和交易。她只见到,父亲去了堂叔家没呆多久就出来了。

但这不是她童年痛苦记忆的结束,而是更大的痛苦回忆才刚刚开始。

父亲那天晚上,破天荒没有早早出去打牌,而是躺在床上细细地盘问她,盘问她和她们几个小姑娘同堂叔发生过的所有细节。

同时,父亲一直在警告她,教育她,这样的事情,和别人是说不得的,打死也不能对外人讲。

紧接着,父亲也做了一个同堂叔一样的动作,他把自己脱光,也把她脱光。唯一与堂叔不同的是,他没有与她零距离接触和插入,而是要她用手帮他自慰,直至那个出来。

从此,这样的游戏,在她与父亲之间,在她小学毕业之前,成了家常便饭。有时白天呆在家里,只要看到父亲关门,她就立马如受惊的小鹿一样,从另一扇门处夺门而出。反正是躲过一次算一次,逃过一次算一次。但总有那么许多次,她都没法逃出父亲的魔爪。

父亲兽性最大发的时候,曾经拿出一些现金引诱并想插入,但她只同意帮他自慰,如果父亲想更进一步,她就脚蹬手蹬并欲大喊大叫,父亲终于不敢,故除堂叔插入过她之外,父亲倒没有得逞一次。


07

读初一的时候,她开始住校。不到万不得已,她宁愿呆在学校,也不肯回家。就算回家,也只肯去同村的奶奶家住宿过夜。

奶奶曾经多次批评她,你十多岁的人了,要懂事,要体谅你爸爸的苦,怎么能从学校回来不去家里先看下你爸呢?你爸爸一心为了你,怕你受委屈,没有再讨婆娘给你找后妈,为你付出这么多,你以后要多孝敬他。

已经开始懂事的她什么也不说,只在心里冷笑和诅咒,他那样的畜生,也配再讨婆娘。

初中以后,因为尽量减少了接触的机会,父亲对她的骚扰,已经少了很多,但一年还是有那么几次,没有让她能够逃脱。

不过到了高中之后,那种事已经完全没有了。因为她已长大长高了很多,力气也大了很多,父亲再对她动手动脚,她已经完全可以奋力抵抗并顺利逃脱了。

高中一毕业,她拿了毕业证,头也没回地就跟同学来了东莞。

没结婚之前,她再没回过家乡,一直将东莞当故乡的。


08

在东莞工作稳定后,她又做了一件大事,四处托人寻找她妈。

长这么大,她是第一次那么强烈地渴望母爱的关怀。她想找到亲妈,向她哭诉她这些年不堪的遭遇,控诉堂叔和她父亲对她犯下的罪行。

但希望越大,失望往往更大。在众多好心知情人的牵线下,她还真找到了自己的生母。

她的生母,也在东莞打工。她抛夫弃女后,又重新改嫁,但后面嫁的男人,家境也非常贫穷,比她的前夫强不了几分。

因为没有文化,这些年她的生母和老公在东莞一直处于半流浪半打工的状态,生活十分的不堪。

她见到突然出现的女儿,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久别重逢的惊喜,也没能给她一个温暖的母爱的怀抱。而更像一个祥林嫂那样,不断在女儿面前控诉当初跟着她的亲身父亲过得是如何造孽,现在她的生活又是如何艰难。然后旁敲侧击问女儿现在有多少钱一个月?当她知道女儿现在的月薪之后,眼里竟露出了那种闪亮的艳羡和贪婪之光。

在那一个瞬间,她心中那最后闪烁的一点亲情之光就完全熄灭了。她明明白白地知道,这个亲娘,她完全也是白认了。

幸好,她后来遇上了同乡的他,她没有享受过亲情,但总算遇上了爱情。

他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家,她倍加珍惜现在的所有。


09

她老公的原生家庭很好,父母双全,家庭和睦,而且极富同理之心。

当老公的亲人知道她长在单亲家庭,从小只有爹没有妈,对她的爱怜,莫名就加深了几分;对她一直没有续弦的父亲,又莫名多加敬重了几分。

只有她,心里的那份悲哀和愁苦,不知向谁诉说。

2018年,她的父亲得了心脏病,孝顺的女婿,二话没说,就把老岳父送进了最好的医院,并花大价钱做了心脏搭桥手术。

现在她的父亲还能天天满世界打牌,全是女婿一家大力支持的功劳呀!

2020年老公全家决定留莞过年,又是这个女婿,不远千里,请假开车去老家把老岳父接了过来团聚。

她老公的一家,因为十分疼爱她,一直把她的父亲,当作至亲尊爱,并用最高的亲情礼仪来对待呀!

可是,他配吗?如果老公的一家,知道这个老人,年青时曾经干过那么多禽兽不如的事情,他们会怎么想,怎么看呢?

而现在,那个人又出现了?而这个为老不尊的人,还要多次在女儿面提及那个人的名字,揭起尘封的伤疤,触痛久远的记忆,他到底想干什么嘛?他到底要干什么嘛?

如果可以,我宁愿不要有这样的父亲,我诅咒他快快早一点死掉!

所以,我只想知道,当你写出来后,你的读者,将怎么骂我的父亲!


请读了这个故事的读者,抓紧在文章后留言。我会私下转发给她,她应该也会亲自来看,谢谢!


来源:舟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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