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岂能“儿戏”

阅读 3481 | 2022/8/16 14:29:59
人生绝没有草稿,每一步都应芬芳!

人生岂能“儿戏”

人生岂能“游戏”

 杨进文(苗族)

   常言道:“赌”网恢恢,“输”而不漏。我心中有话寄家弟。

   家弟比我年纪少六岁,按民间所说:“六”是一个吉利而顺畅的妙数。可是,我年过半百加半十的家弟不能自律,在人生的道路上,已有几次总是“手痒”,躲着妻儿子女,欲去牌桌上“发财”,结果老是“顺”不起来,将辛辛苦苦挣来的“血汗钱”,犹如甩入长江黄河,打了“水漂”。

   当 家弟的钱被“水漂”之后赶回家,极像一位从看守所里逃回来似的,神情恍惚,五味杂陈。既怕公安抓,又惧爱妻“骂”,儿女指责是“傻爸”,竟然还被赢了钱的人说成是“大傻包(瓜)!”……

   人生的道路是漫长的,但要紧的没有几步。家弟啊!人生之中岂能“游戏”?在此,我与你拉几句家常话:

    我是亲眼所见叔父叔母(你的爹娘)如何含辛茹苦,把你这个“满巴”(最小的)哺养成人的。那时,是实行集体化,叔父母除了正常地去参加生产队里出集体工,挣工分养家糊口,晚上,叔父还要在昏暗的油灯下破竹蔑,编织竽筛(箕畚)到深夜。

   我们两家的住房,是属典型的“对面屋”,我有时半夜醒来“尿尿”,习惯性听到叔父用蔑刀敲打“仙子”(竹签)进入竽筛“腹部”的声音,而入梦香。我知道,打竹签是编织竽筛最后一道工序了。

    每当附近的西岩寺、邓元泰等地的赶集日子,只要是院子里的公鸡叫了头遍,叔父就擦了一擦眼睛,穿衣下床,立马点亮煤油灯,用扁担挑着头天晚上已经捆绑好了的竽筛“出门”,叔父身披星光,头顶月色,急速前往集市,因为要尽快将产品“脱手”,还得马不停蹄地赶回家出生产队里的“早工”呢!

   我还清楚地记得,上世纪八十年中期,我在村里“主政”,组建了一个“青年文艺宣传队”。那年,你刚进入“成年”期,由我自编自导,由你们六位(男女各3人)青年人歌舞演唱《十个博钱九个输,倾家荡产不如猪》,我们还到周边的好几个行政村进行表演,深受观众的一致好评!所唱的歌词与场景,家弟应该还历历在目。经过大家的共同努力,当地“牌风”戛然而止,我从县宣传部捧回来了获奖证书。

     在那演唱期间,最大的收获还是二位家弟(另外还有一位),获取了人生三幸之首,成功的与心仪已久者步入“洞房花烛夜”。也许是你们劝人戒赌积了“阴德”,婚后不到4年时间,弟嫂就为你体体面面生下一女一子。

    九十年代初期,弟嫂毅然将2个孩子送到其娘家,就跟随你“下海”务工,极力打拼二十余年。钱袋子“鼓起”,银行里有“积蓄”,则在某市区繁华之地购买了一套商品房,众人对你们夫妻刮目相看了。按理来说,“翻身不能忘本!”。而你却将过去父母的“苦情”;自己曾经吃过的“苦头”皆拋于脑后。

   家弟,你身居闹市,难道不见过街头巷尾,那些摆摩托车送客的劳动者,他们一年四季冒着寒风、顶着烈日,在市区范围内来回穿梭,每天将那微薄的收入,一分一厘紧紧“攥”在手里,舍不得乱花,奉献给爱妻作为家庭“正常运转”。其时,我大声地试问家弟一句,如果摆摩托车者是你,你又能做得到么?假如是我,我百分之百的能做到!

   家弟!人生岂能“游戏”,请你一定要牢牢地记住这一句话!


来源:先进文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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